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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羅在恍惚間發現自己被換了個姿勢,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就發現背後似乎多了一個人的重量,接著…那根剛才弄得他無法思考的東西又頂了進來。

「唔嗯…大、大人…您…」安羅的嗓音聲音沙啞。

「嗯…多嘗試一點姿勢而已,不用在意。」西優席文說著,手卻往安羅身下探,握住對方挺立的部位套弄了起來,並且啞聲問道,「相信這樣…應該會很快就出來了,對吧?」

「…您真是,嗯、啊…混蛋……!」安羅咬牙切齒,一邊低吟著一邊憤憤然道,「啊…不、不是要…嗯,讓我、來的…嗎!」

「嗯。」西優席文應聲,在安羅的背脊上烙上一個個吻痕,「我混蛋。」

安羅差點沒被氣笑,一陣快感卻再度襲上腦海,西優席文在他後穴處的昂揚又開始了猛烈的攻勢,而他下身的欲望也被對方快速的套弄著。

由於姿勢的關係,那在後處的入侵更深了些,安羅的身體被西優席文的撞擊頂得一晃一晃。

「啊…!」在快感迅速累積的情況下,安羅很快便僵直身體,高吟一聲,顫抖著釋放了出來。

西優席文即時撈住了安羅軟下的身子,而他一手的白濁也因此全都沾在了對方的腹部上,讓他愣了愣,隨即低笑了出來。

「果然很快…」

安羅聞言有些惱怒:「…閉嘴…!」

但很顯然,安羅這種虛弱的語氣,怎麼聽怎麼像是在撒嬌。

「我們再試試別的姿勢吧…」西優席文抽出了深埋在安羅體內的昂揚,提議道,「嗯…讓你來?」

安羅聞言有些狐疑的轉頭回望著西優席文,卻撞進了一雙盛滿笑意的深邃綠眸,心跳的頻率頓時有些失常了。


…這樣的國師大人,簡直就是犯規的存在…


而西優席文用行動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,他在安羅的身旁平躺了下來,但那依舊挺立著的欲望就顯得更有存在感了。

安羅挑了挑眉,爬起來過去伸手扶住那根十分有精神的玩意,對準了穴口緩緩跪坐了下去,那磨擦內壁的感覺還是讓他低吟了聲。

「…大人,想來…現在要您不動,也是不可能的了吧…」安羅俯下身,趴在西優席文緊實的胸膛上,並且伸出舌尖輕舔著對方胸前的凸起,還用牙齒叼住磨咬著,「我也就省點力氣…您自己來吧…」


反正…他覺得,其實像剛才那樣,完全被對方掌控的感覺也挺不錯。

當然,如果能掌握主動權,他也是不介意折磨一下對方的…


聞言,西優席文從善如流的緩緩開始向上頂弄,而安羅也十分配合的擺動著腰部迎合著,嘴裡還不斷吐出一些淫糜的語句。

「哈、啊…好深呢,國、國師…大人…呃哼…」安羅喘息著啃咬西優席文的胸膛,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牙印,但覺得現在的緩慢和方才的激烈相比,實在是有些差強人意了,便開口催促道,「哼嗯…大人,您是…沒力氣了嗎…?用力一點、快一些…啊哈…!」

西優席文雙手箍住了安羅的腰,在進入的時候重重的向下壓,使兩人結合的更加緊密,並且順了對方的意開始瘋狂撞擊,次次都從對方的敏感點上蹭過,再進入到一個之前都沒有抵達過的深度。

「啊、嗯…大人…太、太深了…」安羅被刺激的眼角泛紅,他伸手抓住了西優席文的肩,雙手緊縮並且在上頭抓出了一道道紅痕。

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,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和連綿不斷呻吟,讓整個屋內的氣氛既熱辣又淫糜。

這樣的姿勢維持了似乎很長的一段時間,安羅也被刺激的又射了幾回,兩人的腹部被白濁糊成了一片,但西優席文撞擊的速度和力道依舊不減,昂揚的欲望也依然精神奕奕,似乎完全沒有要釋放的預兆。

「…大…人,嗯嗚…」安羅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哭腔,話語被源源不斷湧上的快感刺激的支離破碎,「您…哈啊…怎麼、嗚…還不…嗯、呃…不射,啊…」

「…快了……」西優席文粗喘著氣低聲回答,隨後又加快了幾分抽插的動作。

「…不…呃哼、太快…太快了…」安羅搖著頭似乎是想抗拒,但身體被緊箍住根本無法動彈,只能開口求饒,「您…嗚…慢、慢一點…」

西優席文充耳不聞,猛烈撞擊了幾分鐘後,才低低的悶哼了聲,在安羅的體內釋放了出來。

安羅被那射進來的滾燙液體刺激的呻吟聲陡然拔高,身子顫了顫,竟也跟著再次射了出來。

安羅無力的閉上了眼,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,然後就不知不覺的這樣睡了過去。

西優席文則是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胸口的人,吻了吻那有些凌亂的紫色髮絲,見安羅一直都沒反應,猜想對方可能是累的睡著了,便摟住了對方的背,也閉上了眼,維持著彼此緊密結合的狀態,沉沉進入休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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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綠

風之殤,絕之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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