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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到這個消息,他快速地將手邊的任務處理完後,便馬不停蹄的趕回皇宮。

其實他大可不必親自去處理,只要多派幾個能力足夠的人一同過去就行了,但經過多次的衡量後,他還是決定親自去一趟。

封地位於第六大陸的皇室血親,說是有血緣關係也是在皇族譜中處於最末端的,關係可以說是淡到快消失了,所以封地才會位於偏遠的地區。

據說他們最近與反神組織有所接觸,想一舉推翻這個統領全大陸的王國,看他們頻頻騷擾鄰近的封地貴族就知道了,似乎是對自己所享有與平民不同的權力感到不滿足,欲求不滿地想將手伸進名為康納西王國的這塊大肥肉裡。

但,這塊肥肉若是那麼輕易就能取得,就不配稱作支配全大陸幾百、幾千年的強大王國了,西卡潔有著神所授予的權力,無論是昏庸無能還是精明有才的人,只要擁有血緣關係都被稱為皇族,享受與其他人不一樣的貴族生活。

他這次去的目的只是調查,看看能查出什麼蛛絲馬跡,若是能夠抓到他們的把柄,那是再好不過的了,不過...他們溫和的國王陛下也不會判處太重的刑責就是了。

國王陛下傳給他的消息,是要他儘早回去,調查他們的王子殿下為何會是神選之人,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問題,畢竟他並沒有去主持儀式,沒能親眼看見臨神之鏡所浮現的文字。

老實說,對於緹依殿下是神座祭司的人選之一這件事,他一直抱持著疑惑,像是伊莫陛下說的,他並沒有去主持儀式,那麼,有人代替主持進而篡改名單,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,只要那個人膽子夠大...不,應該說是那人的頭腦太簡單了。

不過,虔誠相信神祇的人,通常都不會去懷疑臨神之鏡的文字的,或許那個笨蛋就是利用了這點,才會這麼有恃無恐吧。

一抹黑影在樹林間快速穿梭,上下躍動著的纖細身影有如音符般高低起伏,正在搖擺的音調,舞出了一曲又一曲美妙的樂章,在月色朦朧的夜裡奔馳著,穿過了樹林,經過了草原,越過了溪河,最後抵達了城鎮。

原本在日間喧囂繁華的首都,到了夜晚是格外的安靜,一道耀眼的光芒緩緩從東邊升起,輕輕訴說著朝晨的到來,他望著遠方的琉璃之宮,面罩底下的秀麗面容,嘴角微微勾起了優美的弧度。


我回來了。


那裡是他所認定的家,他唯一的家。

雖然當時確實是被拐來的,但是到了現在他還是覺得自己非常幸運,可以擺脫那只憑靠著偷竊過生活的日子,用自己的雙手,靠自己的努力獲得的力量,得到的是史上最年輕的天行使的頭銜,還有眾人的敬畏,但不是因他的職位高低,而是他的手段,令人聞之色變的手段。

他在一棟棟房屋屋頂上跳躍前進,但腳底下卻沒發出任何聲響,而且有越來越快的趨勢,或許是因為許久未返家的心情正在激盪著吧。

最後,他停下了腳步,在虛幻的琉璃宮前落下,背後被他綁成馬尾的茶色長髮也隨著他落地的動作,舞出了一個弧度,在面罩的遮掩下只露出一雙用魔法掩飾過的碧綠眸子,雖然經過長途的趕路卻不失色,依舊銳利有神。


似乎許久不見了呢,那個人...


原本想直接回暗部休息的他,腦中忽然冒出了這個念頭,雖然那人的顏面神經似乎已經癱瘓很久了,但那俊美的臉龐還是深深的吸引著他,那人對他來說,是特別的。

當然,能夠吸引他可不是只有外表,還有實力,如果和自己相比,那人可是不遜於他的,而且說不定還比他更強,畢竟他沒看過他展現出全部的能力。

他可以說是行動派的,剛才的念頭一動,他便轉了個方向,往那人的居住所在去了。


那裡是他所認定的家,他唯一的家。

雖然當時確實是被拐來的,但是到了現在他還是覺得自己非常幸運,可以擺脫那只憑靠著偷竊過生活的日子,用自己的雙手,靠自己的努力獲得的力量,得到的是史上最年輕的天行使的頭銜,還有眾人的敬畏,但不是因他的職位高低,而是他的手段,令人聞之色變的手段。

他在一棟棟房屋屋頂上跳躍前進,但腳底下卻沒發出任何聲響,而且有越來越快的趨勢,或許是因為許久未返家的心情正在激蕩著吧。

最後,他停下了腳步,在虛幻的琉璃宮前落下,背後被他綁成馬尾的茶色長髮也隨著他落地的動作,舞出了一個弧度,在面罩的遮掩下只露出一雙用魔法掩飾過的碧綠眸子,雖然經過長途的趕路卻不失色,依舊銳利有神。


似乎許久不見了呢,那個人...


原本想直接回暗部休息的他,腦中忽然冒出了這個念頭,雖然那人的顏面神經似乎已經癱瘓很久了,但那俊美的臉龐還是深深的吸引著他,那人對他來說,是特別的。

當然,能夠吸引他可不是只有外表,還有實力,如果和自己相比,那人可是不遜於他的,而且說不定還比他更強,畢竟他沒看過他展現出全部的能力。

他可以說是行動派的代表,剛才的念頭一動,他便轉了個方向,往那人的居住所在去了。

鑽過了幾個結界的縫隙後,便到了他的目的地。

溫暖的陽光灑落在斂甯居外的草地上,染上了一些早晨的清爽氣息,添加了許多幽靜的氣氛,偏低的氣溫配上徐徐的涼風,讓他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。

雖然說太陽所放射的光芒是人人皆可享有的,但那人的心...卻怎麼都感受不到溫暖,一直都是封閉著的...

搖了搖頭,將剛才的思緒甩掉,他是不會輕易歎氣的。


不過...時間還這麼早,人應該還沒醒吧?就連裝飾用的守衛也都還沒過來站崗...

算了,管他的。


他光明正大的踏入門口,走了一小段路之後,便到達了那人平時辦公的地方。

而那人,正坐在椅子上,以手支著頭,看著辦公桌上的公文,像是在想些什麼一樣,墨綠色的雙眼深沉而無焦距,也沒有注意到他到來。

這點令他有點訝異,畢竟他以前隱匿行蹤的時候還是會被他察覺到,而今天他根本就沒隱藏住氣息啊!

他偏著頭褪去了覆蓋他姣好面容的面罩,底下露出的是詭譎的笑容,接著躡手躡腳地走至那人的身後,伸出手環住那人的頸,在他耳邊輕輕喊道。

「國師大人~」

聽見他的聲音,那人的身子幾不可見的顫抖了一下,動作雖小,但他還是感覺到了。

正當他覺得莫名奇妙的時候,被他環住的人開口問了。

「稜...?你怎麼回來了...?」

低沉的嗓音依舊好聽,但令他驚訝的是,那聲音裡隱藏著難掩的激動,還有懷念。


發生了什麼事嗎?我也才離開沒幾個禮拜吧...?


他十分疑惑的這麼想著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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